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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论坛—聚焦长三角一体化,推动养老保障体系多元化建设

摘要:第十二届上海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洽谈会暨论坛;圆桌论坛—聚焦长三角一体化,推动养老保障体系多元化建设

2019-01-23 | 金融峰会

主持人:中国养老金融50人论坛秘书长、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董克用

讨论嘉宾:

人社部养老司综合处处长  刘卫

江苏省人社厅养老处处长  朱华

浙江省机关事业养老保险中心主任  万晓磊

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基金监督处副调研员  王臻莹

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郁华

主持人养老金融的概念最先开始面向社会并不是中央文件,是文件中提到这个方面的意思,最早应用向社会讲这个事的是,我们自己做的中国养老金融50人论坛。其实就是一批人,发现了一件事,什么事呢?未来中国几十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老龄化,中国的老龄化是世界上速度最快,人数多,比重最高,持续时间最长,中国未来在预测2050年前后达到30%之后将长期都是30%,所以起了一个名字中国人口老龄化的高源。我们想三件事,什么是养老金融,但是养老问题太大了,涉及的领域太多,我们这些人就做一个小小的事,从金融角度如何应对老龄化挑战。于是,就起了养老金融这个名字。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14个部委发了一个红头文件,今年年底中国将开展老龄社会的国情教育,今年年底将推开有关养老金融的问题,推动养老金融的教育。

刘卫:61日是长三角地区主要领导同志座谈会,在上海召开,会议提到要在长三角提出共建共享的民生机制,增强人民群众对长三角地区的获得感和认同感,深化各个领域,包括社会保障、养老政策、信息服务平台的政策建立这么一种机制。我认为这种机制特别好,从养老保险工作来看,各个地区也非常重视相邻省份的工作沟通。长三角地区以机制方面入手来抓是非常好的事,我觉得这个机制也非常有利今后长三角三省一市的密切合作,也可以更好惠及民生。这是我的整体感受。

未来长三角地区,我国多层次养老体系,如何起到一定的作用。我也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国家多层次的养老保险体系的情况。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目前我们国家已经有了一个总体的改革方案,包括8个方面的内容,去年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整体来看按照成熟一项,实施一项逐步推动改革,中央调剂制度就是其中的一项。第二支柱方面就是企业面年金和职业年金,去年12月份我们人社部汇通财政部颁发了36号令,目前各个地方都在贯彻研究执行,如何更好推动本地区的企业年金服务。相信基金的投资运营指日可待。第三个方面在改革开放里面称之为个人储蓄型养老保险和商业养老保险,今年2月份我们成立了一个工作小组,我们部和财政部牵头,汇同发展改革委、税务总局、人民银行、银监会、保监会、证监会长期研究第三支柱,目前已经成立一个工作小组,目前我们工作小组也开了很多次会议,就一些问题讨论。也取得了一些进展。我们部也配合财政部商业保险试点的22号文,把个人税延商业保险作为第三支柱有意义的尝试和探索,在上海、福建、苏州工业园区开展先行试点。这是我们国家三个支柱发展的基本情况,也包括下一步的一些打算。

主持人:江苏省作为经济发展的大省,老年化也是比较严重的,在长三角一体化有哪些设想,特别是已经做的关于企业年金,和职业年金,关于二、三支柱有哪些好的做法。

朱华:养老在社会保障体系的份量是最重之一,养老保障体系从十八大,尤其是十八届三中全会以来,养老保险的制度建设处在一个新的起点下,实际上吹响了中国新一轮全面深化改革的号角,十九大我们处于一个新时代的重大的政治判断,实际上中国的经济社会发展已经处在一个新的起点上,我们面临的形式和以往建国以来有很大的变化。我们的养老保障制度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也面临着深刻的挑战和变革。正是基于这样大的背景,刚才刘处长也说了,去年中央政治局常务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国的深化养老保障制度的顶层设计的方案。这样的顶层设计的方案将成为今后若干年内引领中国养老保障体系建设和完善的根本的纲领性的文件。

江苏处于东部地区,江浙沪三个地区更接近经济发展发达,现在老龄化的程度又在全球属于比较深度的状态,上海是老龄化程度最高的城市,江苏是老龄化最高的省份。对于长三角这样的养老保障怎样来发展,我们首先是从省里面开始做的。江苏在过去的若干年里面,我觉得在养老保障体系里面做得比较到位的有这样几点。第一个就是我们推进职工养老保险的成长情况。90年代的时候我们覆盖城镇企业,在2007年我们省政府定的时候,首次把江苏的职工养老保险由城镇企业延伸到城乡各地企业,也就是说乡镇的各地企业,也进入了我们的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范围,我们觉得这个是走在全球前列的第一步。第二步我们在统筹职工养老保险,推动这两者一体化也做了一点事,机关事业单位虽然是2015年起动的,但是有很多工作按照一体化的思路推进,特别是养老金调整的工作,我们从去年开始,全省机关事业和企业就是按照一个办法实施,我们今年仍然是按照一个办法实施,因为制度的公平,除了体现在基本制度的设计方面,在我们具体的政策设计和实施同样要按照一体的思路来进行设计。我们从第一年两个办法社会反向还是比较大的,企业退休人员,全省十几个人聊了一个下午,但是第二点我们统一了办法之后,就没有人了,在国家起动机关事业单位养老进一度破解双轨制我们也在做一些探讨。第三统筹职工和居民也做了一些设计,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国家统一部署安排,地方没有权限,在过去的6-7年里面我们建立了一个正常的调整机制,省财政和地方财政都进行了相应的增幅,每年一开始是10块钱,现在是15-20块钱,应该说这个数字虽然不大,但是他的体量很大,所以对财政的支出还是有一定压力的。但体现了我们政府在统筹职工和居民待遇方面的安排。第三件事在推进多层次保障体系,特别是二支柱,我们也做了一些探索,我们也是受到浙江的启发,机关事业单位的养老改革是强制建立职工年金。

在新时代,中央的底层设计的引领上面向未来,养老保障我们长三角可能在三个方面要能够争取做一些事情,第一就是推动年金的发展,长三角地区在这个方面要加强政策和信息的交流共同做一些探索,共同推动第二支柱的发展。金融机构其中有很多年金机构他们在这个方面也很努力,我们也发挥他们的优势和作用,有利于这件事在全球的推进。第二是建立社保战略储备基金,我们要建立省级战略储备基金,这样的战略储备还是面向未来的。

第三件事我觉得要推进第三支柱,个人税延保险的发展和商业保险的发展,目前这样的政策,实际上和原来出台企业年金税延一样的问题,力度还不够,如何推进落地,我觉得还是需要政府强有力的引导,一般的政策宣传还不能达到政策预计的效果。

主持人中国的改革就是这样,从人才做起,现在人才还没有提到这一点,给人才先做一个职业年金。这个办法非常好,政策规定我们一起做,但是中国要实事求是,要吸引人才,从人才做起,把他一搅动就都来了,放一个点石成金,不点永远成不了,这是非常好的基层探索。

万晓磊:长三角一体化我觉得不是现在这个概念,我觉得这个时间其实由来已久,特别是近些年。前一段时间省里面开展大学习、大落实,每个干部都要其地层调研,我去了湖州市安吉县,湖州也是养老金融下一步要发展的情况,现在上海人很多,特别是夏天的时候都跑到安吉去,因为竹子很多,一天120就可以包吃包住,我去调研,这些居民对浙江省这些年来的社保制度改革是非常满意的,我到这个社区总共有592名超过法定退休的人员,其中有570个参加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就是按时拿到养老金,虽然只有2000块,因为这个社区是2000年左右从农村农改来的,原来是一个城郊的村,他有570个人可以每个月按时拿到2000块的养老金,非常满意,效果非常好。从这个角度来讲也可以看成浙江省养老保险这些年来的缩影。

具体来讲我们这些年做到精准扩面,核心就是利用全民参保的成果,我们浙江省全民参保登记工作还是走在前列的。目前来,今年到5月份为止,主要重点以灵活就业人员为重点,今年到5月底,灵活就业人员参保人员增加了10多万人,目前浙江省的法定本省户籍参保达到90%,所以这项工作还是做得比较好的。

第二,这些年来,在相关政策的指导下解决了大量的遗留问题,2010年到2013年在养老保险处工作,那个时候工作就是上访人员特别多,各类群体。当时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相关政策,我们解决了大量过去虽然工作过,未参保的企业,但是没有按时拿到养老金,我们一股脑就是掉了,所以现在促进了社会和谐的问题。我原来在人事口工作过,当时我们想把厅搬到省政府外面去,后来厅主要领导不敢下决心,因为一般出去上访人员可以随时上来了,现在好了,上访的问题解决了。

第三个还是要坚持可持续发展,随着参保人员的增加,结余还是增加,还是在可控范围内。我们建立了一个社会保险风险准备金,04年就开始建立了,主要是从土地的出让收入,国有资产的收益充实这个风险准备金,去年省下了一个要求必须从土地出让的收入划转一定的比例,最高8%,最低6%,我们的基金还是稳步的增长,我们的退休人员也在不断增长。到去年底,我们省的社会保险的准备累计结余805亿,专项用于弥补缺口。

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人力社保厅和相关部门也专门到上海进行学习,平时和江苏保持密切的联系。一体化的背景下,职业年金的工作,现在三省一市还没有正式开启招标工作,是不是起动时间做到大体一致,规则、办法是不是可以大体相同,最高的目标是做到收益率大体相当。我们三省一市的所有机关事业的退休人员待遇也差不多。这个是我们有的想法。市场化程度也很高,我觉得职业年金要尊重市场规律。我们发现很多机构和部门分不清政府和市场的关系,我觉得让市场做他能做的事情,政府主要做好制度修订,我们主要做好提供更多的便民服务措施,具体的投资运营的工作应该由市场化的机构运营。

主持人先立法,必须跟着做,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但是我们有我们的空间,三省一市,大家都盯着市,办事先看看上海做得怎么样,上海这个方面有一些什么样的做法、想法。

王臻莹:长三角一体化和发展多层次的养老保险体系是中央确定的重大发展战略,对于上述的发展战略,长三家各省市都积极贯彻落实,我这边主要介绍一下上海的落实情况。

第一支柱,基本养老保险方面,上海目前已经形成了职保加上城乡居保的制度困家,全面和国家制度实现了接轨,实现了全覆盖。第二支柱一个是企业年金取得了一些积极进展,截至2017年底,本市有8931户企业建立了企业年金,参加职工人数约132万人,积累的基金近653亿元。

第二是建立了职业年金的制度,目前征缴归集工作已经全面展开,事业单位个人帐户已经全面做实,在第三支柱方面陆续出台了相关的实施意见,积极发挥市场作用,促进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补充保险、商业保险相互衔接、相互支撑。在税延型的保险产品,上海作为试点目前已经进入市场销售阶段。长三角的一体化推动养老保障体系的多元化具有重要的意义,抓住重大的机遇,依靠区域联合,形成区域发展的共同体,建立工作机制,刚才多位嘉宾和领导也提到包括政策、服务、沟通、协调联动等方面,对于今后长三角地区一体化比较都会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探索长三角一体化与养老保障体系多元化建设的融合,基本养老保险方面推动社会保障的互联互通,建立基本公共服务一体化的发展机制,提升和优化公共服务,与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员,补充养老保险方面遵循市场的发展规律,共同推动长三角地区资源优化配置和市场体系的开放,创造了良好的市场环境,促进提升市场运作的水平。

商业养老保险方面着眼于共同推动长三角地区发挥市场作用,做好基本养老保险,补充养老保险商业养老保险的相互衔接,充分发挥保险的补充作用。推进养老保障体系多元化合作,会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主持人:您发了国家试点的第一张保单,给了大飞机试飞的机场,你怎么看待太平洋保险未来怎么做,如何推动长三角一体化。

郁华:太保作为这次三支柱,个人税延保险首单的出单方,既是承载上海十年磨一剑的事,也带着方案的产品设计。回顾十年的路程,我觉得商业保险公司在整个国家养老保障体系的建设,实际上要扮演好四个方面的角色,才能发挥他的作用:筹资方、整合方、服务方、支付方。

相比全国其他地区,长三角地区的养老形式其实是更加严峻的,我看您的PPT上讲的,四地江、浙、皖、沪60岁以上的老年人人口占比上海最高超过33%,江苏和浙江超过20%安徽也是,也比全国的平均要高,这样实际上大概的人数算一下超过4000多万,占了全国老龄化人的六分之一,所以这个题目我觉得非常应景,长三角地区的养老保险体系的建设更为迫切,作为太平洋保险总部是在上海,发展历程就是从长三角地区发展的。

四个角色的扮演先从筹资方地第一支柱不用讲,就是政府财政,现在也放开给商业保险公司,全球社保基金有一部分是放开,二支柱专业的商业养老保险就扮演角色,第三支柱在筹资方面商业保险公司可能要扮演关键性的角色,他的筹资方式就是通过符合需求的商业化养老保险的产品提供。但是这样的商业保险有带有很强的政策牵引性,国外的第三支柱的经验来看税收优惠无疑是驱动个人商业养老保险的重要驱动力。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我们看了一下,第一个反向非常热烈,政府部门,我们的监管部门,各种企业,外资企业、国有企业、民营企业,都表现出了非常强烈的就买的愿望。但是也同时反应了一系列问题,这个对于长三角也是郑教授讲的能不能政策进一步走到前面,其实是尤其有必要的。我们看了一下长三角地方,沪深两地上市的企业大概有3000多家,长三角地区就超过10000家,等于三分之一。

养老体系建设当中很重要的一个养老服务体系的建设。而这个服务体系的建设,商业保险公司无疑可以很好扮演整合的角色,我是寿险公司,他有庞大的长期的稳定的资金,而我的业务特点也不允许我做短期的投资,我们叫长期的负债成本对我是一个压力,所以我的投资回报只要稳定,超越我的负债成本就愿意干。而养老产业恰恰又符合这样的要求和特点,这方面的政策的匹配,行业的牵引,除了政策部门的牵引之外,商业保险公司可能是当中最活跃的因素。

最后一个就是服务问题,包括我们长期护理保险,目前大家都在试点,太保目前还是走在前面,他还不单单是筹资和支付的问题,也不单单是标准的问题,而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如何给我们的参保人群提供他所需要的服务,商业保险公司在怎么把四个方面的作用发挥好,尤其是长三角地区各位领导和同业进一步探讨。

主持人:长三角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之一,不单是经济发展,还有人文,中国人文的重点在这里,历代出的文人都是这里,这里是是人杰地灵。相信长三角三省一市要连起来,在国家的政策上先走一步,看到会带动中国养老产业,养老金体系的建设有很大的推进。

—— 编辑:金融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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